“苏颖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我们分手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我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我看了七年的眼睛。
“我不要你了。”
她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我不要你了，你听见了吗？”
“你走吧，以后别来了。”
她愣了愣地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哟，这么热闹？”
周旭走了进来，穿着那件被崩掉扣子的西装，领带歪着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他走到苏颖旁边，揽住她的肩膀，“陈工，不，陈总，您这是干嘛呢？为难一个女人，有意思吗？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跟你谈谈。”他松开苏颖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陈总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你想要什么，开个价。”
我看着他，“你觉得我缺钱？”
他翘起二郎腿，“不然呢？你搞这么大阵仗，不就是为了出气吗？行，我认栽。你说个数，我赔你。”
“你拿什么赔？你的兜比脸干净，你拿什么赔？”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陈天华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不就是个写代码的吗？你不就是傍上了李倩那个女人吗？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你跟她那点破事，圈子里谁不知道？”
我没说话。
周旭越发嚣张了，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？靠女人上位，还好意思在这儿装清高？你跟我有什么区别？”
苏颖急了，“周旭！你闭嘴！”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他跟你当然有区别。”
李倩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走到我旁边站定。
“周先生，你刚才说什么？我没听清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周旭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起来。
“哟，李秘书亲自来了？正好，你来评评理。你们家陈总，公报私仇，为了个女人搞我，这合适吗？”
“还有你跟陈天华那点事，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他是你什么人呀？”
李倩笑了。
“周先生，在和王氏集团合作之前，你没做背调吗？”
“陈天华，王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。随母姓，父亲是王建国。你刚才说的‘傍上我’，我想纠正一下——如果要说傍，也是我傍他。”
周旭的脸都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“我胡说？周先生，你是不是以为，随便一个写代码的，能让工信部专门为他启动复核程序？能让税务局三天立案？”
周旭的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苏颖站在旁边，脸色惨白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情绪，震惊、恐惧，还有一点点……后悔？
“天华，你……你是王家的……”
李倩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周旭。
“周先生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我已经录音了。诽谤罪了解一下？”
周旭的脸从白变青。他突然冲过来，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陈天华！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？你藏着身份来骗苏颖，你他妈也不是好东西！你出轨！你跟李倩有一腿！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你们俩天天在一起，能清白？”
“你别得意！你等着，我把你那些破事都抖出来！你假公济私！你利用职权打击报复！你——”
我拿起手机，按了几下，然后把屏幕对着他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周旭盯着屏幕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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